父权灾难的“创伤代偿”——女人不可能成为真的女权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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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爸,我回来了》开始:女性为何无法看到具体的女性
女人不可能成为真的女权主义者
2001年
周杰伦发布专辑范特西
其中有一首爸我回来了
以第一人称讲述对母亲被家暴的反抗
这其实不太是一个女性会写出来的歌曲
因为当男性不忍于母亲的命运
男人作为儿子会反抗
而一旦女性目睹了父权灾难下母亲的命运
女性首要不会看到母亲的苦楚
女性首要会看到自己的命运
于是女性会厌你
而女性在传统女权性别叙事的引导下
听到男性歌手反家暴的歌
往往不会反家暴
反而觉得是周杰伦在对自己进行赎罪
女性只会从女性的灾难中看到自己
因为女性觉得自己就是女性
母亲也是女性
居里夫人也是女性
性别叙事把所有身份建构为了共同体
因此女性竟然无法和周杰伦一起痛斥家暴
无法看到歌曲中的女性
而是往往会以表扬的姿态
以上位者的姿态
以考核成绩的女皇姿态表扬周杰伦
表扬负重1万斤长大的原创歌手
表扬他们看到了女性
这种表扬是错误的
例如负重1万斤长大
我明显感觉到歌手本身是在表达自身的恐惧
对人类的恐惧
但是在女权叙事中
她的善良是歌手对男性罪恶的反叛
从而实现对女性权益的投靠
于是歌曲本身也会被建构为赎罪券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当男人描写一个被侵犯者
那个男人自身就是那个被侵犯者的可能性
因为劳拉·穆尔维在世界快感与叙事
电影中的男性凝视理论
已经把这种可能性杀死
也即男性创造了一切
电影中的女性都不是为女性发声
而是以猎奇心理的上位者姿态
冷眼凝视女性的景观
被父权灾难所生产的女性必然是利己的
必然是厌女
因为他们自身就是女性
所以她们必然会把利己和爱女划等号
二、父权灾难塑造的女性:恐惧母亲、妻子与生育
这样的女孩目睹了父权灾难下的母性困局
就要批判母亲的存在
批判妻子的存在
侮辱别人的妻子
形成侮辱别人妻子的女权主义
虽然时代恶臭
但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为父权灾难下塑造的
他们如此恐惧女性的所有特质
恐惧长发所以自然女
恐惧母亲
所以反生育
恐惧妻子所以骂人妻
文明被婚姻生产
他们被文明生产
但是他们并不满意此生
于是他们意图让文明到此为止
于是女权反婚反育
反婚反育不是当代民粹女权的必然乱象
而是从波伏娃就有知的信条
他们孤立静止的只看到了灾难性的妻子
于是向所有同性族群呐喊惊呼
他们要堕入名为婚姻的深渊
他们当今采取的手段便是如今
那么对于这样的女性
她们最好的出路反而是彻底成为一个男人了
而不是切实解决女性的困局
而不是改造旧父权
因为父权灾难下造成的心理创伤
注定只能塑造一个厌女的女孩
三、为什么我要设定一个“父权灾难”下的女权主义者
但是你可能会说
为什么我设定了一个如此极端的环境
为什么设定了一个父权灾难造成的女性女权主义者
而不是一个家庭和和美美的女孩高呼女权
答案很简单
男女平等的世界一定不存在女权
这在我的视频数据中已经有了答案
东北人普遍不在乎生男生女
在家庭中对女儿实现了彻底的男女平等
那么我说东北男女平等
甚至说男性让渡女性也都不会被冒犯
而宗族观念深重的男方女权分子则会更多
我把家庭迫害会导致叛国的理论放在视频中
这些被男方家庭迫害的女孩
竟然会如此欣然承认
反倒是评论区有个南方人用涌泉叙事评价东北
说这是东北女性斗争出来的平等
结果没有人理她
还有人要来嘲讽他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男女平等
不是政治制度的硬性规定
而是道德规范的发自内心
男女平等的认知
来自于东北女孩父母对待女儿的爱护上
那份爱护是无比真实的
父母们不是因为新中国规定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所以要爱护
不是因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所以尊重
而是因为父母真的爱护
政治的改造已经完成
这些口号抽调道德规范仍然成立
女儿知道自己身上的偏爱来自于自己父母
来自于地区爱女的道德规范
那么他一定不会愿意把父母给自己那份真实的爱
算到和自己无关的、宏大虚幻的、宗教般的、代表
半个人类的抽象意识形态头上
所以男女平等者是不会接受性别叙事的论性解放
所以女权制意识形态机器的统治权
事实上只在我所说的
被父权灾难塑造的
必然厌女的女性手中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当代中国女权的所有诉求了
四、性解放:性剥削的美化与贞洁观重塑
我们当然可以说这些民粹并非正统
然后找出所谓正统的女权主播
但是如果这些先锋是1%
他们的声音还要被民粹反复治理
那原谅我只能挥刀断臂
为什么要鼓吹性解放
我说性解放是性剥削的美化
我们要重塑贞节观
抵抗性剥削
抵抗后现代对道德的解构
他们却说我要塑造贞洁灾难刑女时男
但问题是男性不需要逼半个人类守真啊
男性反而需要半个人类不守贞不是吗
这个逻辑难道是难以理解的吗
男性只需要妻子守贞
不需要恋人守贞
更不需要半个人类守贞不是吗
究竟是女人守贞符合男性利益
还是女人不守贞符合男性利益
如果你通过性别叙事
把所有男性建构为共同体
又把所有女性建构为共同体
这件事情就会变成一团浆糊
你永远讲不明白了
所以性解放女实际上是在报复父权灾难的家庭
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洁身自好
我遇到一个和我一起批判女权理论的女观众
她和我一样生气
我后来知道她母亲对她特别好
她都工作了
还是在对母亲撒娇
动辄要买包
买明星周边
买新款苹果手机
他的母亲佯装生气
批评说刚刚买过了
但还是只要再央求几次
母亲就买了
这位母亲并不是资产者
只是工资稍富裕的无产者
按理来说
孩子都工作了
家长应该说
你还以为你没长大
我什么时候能指望上你呀
但是母亲即便佯装生气
也绝不会说出这种爹味台词
这个母亲当然也会让孩子洁身自好
但是孩子一定会理解这种诉求
因为他的母亲一直都对自己这么好
但是在父权灾难下的父母亲
他们不会对女儿这么好
他们嫌女爱男
为女儿的性别唉声叹气半辈子
如果有个儿子还要对儿子偏爱
一个女儿从来没有被偏爱过
结果一说到性
家长开始说要贞洁了
那么这种对于贞洁的诉求
也只能被理解成
要求商品保持商品价值
整个成长经历也只能被女孩理解成
给男性生产妻子之商品的悲惨宿命了
所以对于此类家庭的女儿
鲁迅和恩格斯那套不符合现代都市的女权暴论
仍会是他们的解药
他们的身体贞洁与否
不是自发性主体性的爱护
而是资本化的价值
而他们的封建家庭就是生产他们的资本车间
所以他们才会说贞洁是物化
然后以性解放为解药
报复自己糟糕的命运
反抗那个车间给自己写好的底层代码
五、女人不能性解放:后悔、商品化与身份降级
但是女人不能性解放
这一定会后悔的
当然女权理论家会受这种后悔
来自于社会还没有普遍接受性解放的新观念
我们先不管这些波伏娃和上野千鹤子的信徒
我们看看现代男性的商品化
男明星总是要包装道德
为什么
因为你如果知道男性搞大了 N 个女人的肚子
女人作为先天有受孕风险的人类
就会恐惧商品化的男明星就必然要塌房
而男性知道女人怀孕多次又能怎么样呢
男性并不在乎贞洁
婚姻才诉求贞洁
而男性不诉求贞洁
婚姻之外反而只有女性才会诉求贞洁
男性或许不会真的想娶三尚优雅
但男性一定不嫌他们脏
男性并不在乎和三尚优雅玩一把
说白了泛性偷税
女性难道会让男性不适吗
女性难道需要塑造道德吗
女性普遍只需要塑造色相
一位叫范小迪的女性和多位男明星睡过
但心里始终不能自洽
最终崩溃上网曝光
因为女性是必然要吃亏的
可是女权分子从来不让我说出这个先天性的事实
他们非说贞洁是后天的
他们非说你的意思是男性可以
女性不可以
什么男性可以女性不可以
这不是男权叙事吗
男性的性经验崇拜是在男性群体中成立的
男性对男性沾沾自喜
说自己睡过多少人才能成立
难道男性可以对女性成立吗
一个男性对女性说
自己睡过多少人
女性难道不是恐惧
反而是更欣赏了吗
女性自己就并不喜欢不洁男性
而性解放一定会导致身份降级
无论男女
很多人说
高阶层的男明星富二代喜欢找网红
因为好控制
他们都在放屁
因为他们只能找网红了
林俊杰只能找网红了
王思聪只能找网红了
王思聪找了那么多网红
和王思聪同级别的女性
已经不可能正眼看她了
王思聪根本不拥有同等级政治联姻的资格
林俊杰也不可能拥有和田馥甄联姻的资格了
连恋爱的资格也不会有
不解决雾化的逻辑本身
即便颠倒了游戏玩法也仍然是同样的宿命
无非是雾化的漆是会折损的物品
而物化的清洁方面是不会折损的
可租赁地产资源
你当了收租的个体户
觉得这是自由
甚至认为有资格乳期了
收租服务客户的个体户
说两情相悦的妻子是什么
长期卖淫
这是荒谬的
你乳期的资本是你收租的盆满钵满
是你对男权经济独裁者彻底臣服的租赁服务
于是你看着拥有爱却比你更清贫的同性
认为他们可笑
当老鸨子看别人家妻子时
当然是这么想的
可是不折损的租赁资本
是无法重新回到
会折损的非租赁资本领域中去的
两条路只能选一条
既要又要又要隐瞒自己的地租经济史
可是有过地租经济史的人
大抵又会从非租赁的婚姻再次觉醒
细软跑路
投奔租赁者
而现代婚姻法是保护他们这些新自由主义的
黄毛加豪分子的
我的贞洁理论或许不能解救女权信徒了
他们已经那么做了
就要那么拥护了
但我请求信徒们不要再试图宣传性解放理论
不要再说男人可以
女人也可以了
那个曝光男星的女孩已经证明了
性解放是错的
女人是不会占便宜的
这个女孩离开性关系后
发现自己除了性关系
不能介入上流人士
其他的任何私生活
他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工具性
意识到女性在性方面的客体性、弱势性
然后崩溃
而男性的性解放者则不会这样
这类男性从最开始就不会诉求更多
只诉求色相清洁方式
六、弃婴的现代化:旧逻辑如何以新形式延续
错的不仅不符合中国国情
也必然不会符合世界道德论
弃婴的现代化堕胎权就是弃婴权
相信女权理论的一定是厌女
一定在用各种唯心主义的错误方法论迫害女性
他们的理论禁止女性当妻子
禁止女性当母亲
禁止女性留长发
禁止女性生孩子
被这样的灾难塑造的女性
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
你要知道
女权信徒是可以依靠男方弃婴的现实
塑造自己的合法性的
他们满嘴伤痕文学
通过其他女性的伤痕塑造自己诉苦的合法性
但我告诉你
被父权灾难塑造的女性还是会继续起义
只不过通过现代化的手段
我在东北那期提到三孩
四孩儿的性别比越多他越夸张
湖北省一孩性别比为115
三孩性别比就到了177
也就是每177个男孩对应100个女孩
而上海四孩的性别比到了216
上海的女士们会怎么解释呢
他们会用爱来解释父权灾难
高知女性平日里会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
但是他们还是更愿意生男孩
甚至会有一部分人表示自己只想生儿子
丁克尝试高知女性
但是一旦真的要生
那么就会想要男孩
他们会说女性不容易
认为男孩比女孩在社会中受到的压力要更小
上述部分论据来自于 GMF 期刊上的论文
一位26岁的女性表示
自己是坚定的平权主义支持者
他认为男女应该平等
不应该大男子主义
不该打着女权谋取利益
但是如果只生一个
他一定只生儿子
因为他知道女人在社会中的艰辛
一位28岁的女性则说的是
男性的外貌要求不高
而社会对女性的外貌要求更高
所以想要生男孩
可是用弃婴塑造合法性的女权信徒呢
有没有想过你说的那个弃婴
他们的父母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旧的逻辑
被现代化了
不让上桌,被现代化了
弃婴也被现代化了
错误的是按色分配的女士优先
错误的是不看精神
看外貌的男权思想
错误的不是幸福
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才只能这么选择
而是因为我们这么选择了
所以世界才会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是被过去的我们
历史中的我们所塑造的
如果此地此时的我们还不重新选择
那么1000年后
这个错误道德观念的上层建筑
也不会被经济基础决定
只会被不断现代化
七、路径依赖:经济基础不必然决定上层建筑
(本人不认可,当然也可能作者只是在举例子来讲的形象一些,但经济基础肯定决定上层建筑)
经济基础不一定决定上层建筑
上层建筑是会锁死上层建筑
美国航天飞机的轨道宽度为1.435米
因为助推器宽度被火车轨道间距限制
而火车轨道被马车轮距决定
而战车轮距设定为1.435米
原因是马屁股的宽度适配这一尺寸
一个逻辑就在千年间被反复现代化
这就是路径依赖的理论
所以经济基础不必然决定上层建筑
而是会对上层建筑进行现代化
因此现代化的西方和现代化的中国
并不是殊途同归
我们各自有各自的路径依赖
否定之否定的阳气
就是要超越路径依赖的惯性
阳气不能被经济基础决定的上层建筑玩起
我们不能等待物质决定意识
而是要用意识反作用于物质
改写人类的命运
八、回归主义:不是废除道德,而是废除奴隶身份
因此我的女权主义叫做回归主义
左贡们常说废除道理
废除贞洁
废除旧世界的一切
可是马克思又说错了
无产者的命运来自于奴隶的属性
女性的命运也是来自于其奴隶的属性
而不来自于道德
马克思说
废除道德
我当然理解
封建的道德被奴隶遵守
满洲城的贵族制定国教的道德
但是他们自己却不服从这个道德
封建者让奴隶遵守道德
而自己不遵守
可是没有废除奴隶身份
却废除了道德
结果还会是一样的
马克思的时代
资产者没有道德
却让奴隶服务于资产者
那名为道德的规则服务资产者
而当今时代,资产者有道理
资产者的千金不幸解放
却让奴隶们无道德地服务于资产者的少女
美国华尔街大鳄的千金小姐
难道会去拍情色片吗
只有无产者会疯狂在底层世界苟合罢
华尔街倒是的确有个例外
高盛副总裁女儿王佳怡被白男狩猎
却拍了尺度大到职业演员都不敢接的三级片
很显然,美国如今仍然是华人与狗的社会
所以问题不是道德
而是一个上层人制定给底层
用来消遣底层人的意识形态游戏
过去的封建道德是这个意识形态游戏
而如今的反道德还是这个意识形态游戏
这两种意识形态都各自是这两个时代
不可置疑的天然正确
如今西方生产的就是这个反道德的意识形态游戏
而当我现在要反对一个被全世界称之为开放
正确的游戏规则
反抗一个你们所有人都认为
天然正确的意识形态
这个行为本身才是马克思意义上的消除道德
因此回归主义不是要废除道德这个概念
而是要废除奴隶的身份、封建的道德
当我们废除了奴隶的身份
我们再看贞洁道德、婚姻便看删还是删了
女字旁的贬义词
只会伤害正在为奴的女性
而当我们一旦不再是奴隶
任何客观世界的表层现象都不再会伤害我们
只因我们是商品
所以我们看妻子是物化的
看母亲是物化的
看责任是奴役的
因为男人是父权主体
是商品的购买者
所以在父权中的男性即便要更被异化
责任更沉重
也首要不是去责任的主流
我们分析表层的现象
改造表层的现象
改造完发现自己还是奴隶
翻来覆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只有废除彩礼、买奴的机制以及思想本身
废除家庭、爱男的上层建筑
当女性成为女性
人类成为人类
这些现象都将不再重要
当女性不再是奴隶
贞洁也不会是商品价值
婚姻也不会是牢笼
道德不再会是枷锁
长发也不会是媚男
当无产者不再是奴隶
无产者将会塑造无产者利益的道德
九、论女权鸦片:共同体叙事与新宗教
论女权鸦片
当今女权的叙事
就是把半个人类联合为一个共同体的叙事
只要这半个人类的共同体中有一个杰出的
那么就可以让这个共同体的信徒陷入狂欢
而这样的叙事是极度恐怖的
民粹叙事是希特勒式的民族主义叙事
只要民粹主义者构建了一个宏大叙事
那么这个共同体叙事所造成的结果
反而不会是妇女的解放
而是让女性对女性不平等现实的全盘接受
一旦人接受了民粹主义的叙事
那么统一想象
共同体下的所有不平等都可以被接受
只要我们都是德国人
商贩欺负我也无所谓
老板欺负我也无所谓
希特勒欺负我还是无所谓
你能想象吗
上一秒商贩和买家还在争执
下一秒希特勒带着她的姐妹去世来了
然后商贩和买家喜极而泣和解
我在无性恋那期证明了女性是被想象出来的
因为我的女权主义本质上是性观念叙事
于是我通过把性保守
用我的意识形态构建为共同体
我就可以上一嘴
提到女权对大龄处女的污名化
下一秒我就愤慨说
我是不是处女关你什么事
而女性观众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高呼痛快
这意味着通过意识形态游戏的游戏规则
我们可以无数次重组想象共同体
我可以通过我的意识形态游戏
让女性和女性首要不是同类
而让我和处女是同类
马克思说宗教是人类的精神鸦片
而性别叙事的男权
女权就是后宗教时代的新宗教鸦片。耶
十、“不上桌”叙事:谁真的希望女性上桌
女权主义的希特勒在哪里
我为什么如此定义
举例山东不让女性上桌的事情
我看到的某视频中
一个北京女孩造访山东男友家吃饭了
男友开玩笑指着小桌说这里吃就行
菜都一样
然后女孩就是坐不下愣在原地
然后男的说
哪能让你坐那里
我们坐主桌
我们地位可高了
然后女孩乐意了
你发现问题所在了吗
在这个微观叙事中
我们可以看到女性不等于女权主义者
女性爱老几不能等于爱你
这个女孩可以在同性别长辈上树立一种满足感
认为长辈都不能上桌
她一个外地女孩上桌了
他要解放女性了吗
她怎么不说让其他女性做主桌
反而这个女孩的优越感要建立在不上桌女性身上
只有不上桌的女性永恒
她的优越感才能永恒
那么我们去看无数的脱口秀女权
她们的恶毒就被彰显出来了
他们说女性不上桌
却不会和我一样
真的希望女性上桌
他们只是贩卖这个事实来诉求自己的性解放
诉求自己进入决策层
通过偷换概念的比喻要求自己上位
他们上位了呢
会改变什么
反正现在不是重体能的时代
全交给女性也行
决策层全换成女性
封建家庭女性难道就能上桌了吗
角色从千年以来一直诠释男性三皇五帝
难道对男性心慈手软过吗
你难道以为不废除皇权
而是让女性任职就能不重蹈覆辙
不会的结果只会更恐怖
他们会继续让女性保持现状
保持性剥削
保持不上桌
保持男性偷拍
贩卖女性灾难
只有无产女性持续再生产自己的灾难
女权者才能再生产自己的筹码
十一、女性主义作家的困局:资产者、上嫁与父权鬼打墙
普遍的道德规范
如果真的爱你了
他们就没有这个筹码
就要凭借真才实干才能上社会的桌子
我们看到了千年脱产
塑造出来的那个岁月静好的女性特质
但她们一旦进入生产
结果会是一样的
前现代的女性特质来自于半脱产的身份属性
不来自于先天心智
革命者看到了拓展女那伟大的特质
温婉动人,让人心疼心碎
想要拯救我们
就要推翻旧社会
让这样特质的女性拥有世界
不不不异化的能力,如此强大
你让女性不脱产
这个特质很快就要消亡了
我们用百年的实践证明了
庸俗先天论如此不靠谱
姐妹叙事的传统
女权本质上终究还是要服务于救父权
甚至要更糟糕
因为妇女已经解放了
妇女也要劳动了
一个能够独立劳动的自由人
竟然还要服务于救护群
这是更加灾难的结果
这也是女性主义作家的困局
他们构建了一个女性的资产者
然后又征服了更强的资产者
然后理论信徒们开始内耗了
作家们开始反思
为什么女性要低男性一头
却无法写出男性低女性一头
因为他们并不想和男人养女人一样承担养老责任
他们本身就在父权观念中鬼打墙
因为父权观念让他们认为女养男是最可耻的选择
上架是最高尚的选择
过去的上家只要豪门迎娶
现代化的上架
竟然需要独立女性亲自奋斗来拿
你能想象吗
一个人用了半辈子的劳动
都已经成为资产者了
却还是要成为更高一级人类的商品
女性的类本质就是爱
不是超越阶级
而是消亡阶级的
爱就是校园时代中的那种
你首先消亡了
遗忘了身份阶级
学生们消亡阶级着去爱一个异性的爱
可是当脱产者走入资产世界
他们还是要接受子宫买卖的逻辑
男孩女孩发现门不当户不对
就结束了浪漫史诗
男的去政治联姻
女的去出卖子宫
真正的女权主义只能是共产主义的
只能是消亡阶级的
不是拒绝资产者
也不是拒绝无产者
而是我爱一个人
无论他是谁
无论贫穷富贵
这不是超越阶级
而是消亡阶级
而两个身份稍有差异的人类结为共同体
他们的身份也被统一
他们的物质也被公有制
也就没有谁强谁弱之分
谁付出更多之分
这就是婚姻的公有制
这就是两人的共产主义
十二、爱的物质性:退路、家庭与婚姻平等的筹码
论。爱的物质性
传统的女权主义者
一定不会是真的女权主义者
他们的百年理论建设路径依赖的史山代码
满纸荒唐
女权主义就是原生家庭导致的
但要这么说
似乎听起来更像是心理问题了
对资本主义的逻辑就是这样
西方资本把所有物质性现实导致的心理反应
都定义为心理疾病
定义为可以通过心理咨询吃药治愈的问题
从而规避人去责难系统
这好比我正在被囚徒追杀
导致心跳加速
西方伪科学不帮我解决囚徒
而是给我开速效定心丸
一瓶998
社会主义不能相信这套理论
那么我要说一个更重要的概念
爱的物质性
爱不是精神性的
而是物质性的
爱是要通过物质分配来体现的
对女儿的不偏爱
会体现为把唯一的鸡蛋给儿子吃了
会体现为童年的重男轻女
这些资源分配都是物质性的
那么我们又会说活在当下
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但是封建旧不全的逻辑是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个逻辑都没有把女儿当成孩子
而是把家庭当成车间
当成给男性生产商品的车间
封建家庭所能塑造的
女权主义者一定是一个厌女的女性
而东北女性不会担心自己的命运
一个东北女孩在我评论区说自己离婚了
在父母家里歇着
孩子让父母照顾很舒服
女孩不被视为泼出去的水
而是永恒成为家庭的宝贝
这个东西才会是女性最大的筹码
女人才可以以此胁迫丈夫
因为在丈夫之外仍有退路
女性能够胁迫丈夫
是因为双亲没有把自己视为泼出去的水
因为这份爱的保障存在
这个退路存在
所以女性才能够在家庭中不被经济压迫
反而可以得到男性让渡的经济权
丈夫知道她不是包养女人的唯一经济独裁
她知道女人随时不爽
原生家庭的经济会服务于女儿
关系会轻易被斩断
于是丈夫就失去了经济独裁权
她不敢这么做
很多家庭名义上说一句
敢欺负我女儿姐姐妹妹
我饶不了你
但实际上真出了事儿
就是好哄好劝
让女儿乖乖回夫家
丈夫当然知道这样的地区社会意识
所以有恃无恐
因此家庭从生产车间
在婚后又变成了男性买家的维修车间
他们不是开导女儿
而是把女儿维修成男人的乖乖女
可是对女儿没有爱的家庭
难道会真的爱上女儿吗
真的有办法改造他们
让他们形成那份物质性的爱吗
所以我的理论会分为道德篇和诉求篇
道德的部分是情分
做不到我也不能用铜头皮带去批斗改造他们
诉求的部分才是实在对物质世界的诉求
女性必然要先进入共产主义
先对女性实现小范围的按需分配
以对女性的社会化抚养
实现对女性物质性的退路
从而实现封建家庭及地区的女性
可以婚姻平等的筹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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