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耽于爱欲幻想,不想成人的女孩们:只见母亲,不见人
从“我不想当人了”出发,讨论青春期欲望、母婴关系、符号主义时代与主体责任的缺席。
导言:“我不想当人了”
大家好,我们今天来讲一个轻松愉快的话题,叫做“我不想当人了”。动画片《JOJO》里面有一个名场面,也有一句名台词,就是“我不想当人了”。现在的很多人,包括很多年轻人,其实也是这么一种心态。这个态度,也许对他们来说,是“做人太累了”;尤其是对一些女生来说,她们的心声也许就是:妈妈,做人太累了,我不想知道什么是人,我也不想当人,就让我一生耽于爱欲,不知何以为人吧。
于是,她们就这样一生乐不思蜀,活在自己的爱欲幻想里面。当然,这里的“乐”,指的是享乐意义上的乐。比如,她们表面上可能会让人以为自己很难过、很痛苦,但实际上,她们乐在其中,浸淫其中,无法自拔,一生也不会自己走出来。她们一直沉浸在这里面,沉浸在自己这些爱欲幻想里面。
为什么会导致这样?其实是因为在青春期时代,她们的欲望集中爆发,欲望非常强烈。但是,她们的欲望,她们想要的东西,没有被很好地接住,也就是没有被爱承接,没有被引导到一个比较“像人”的方向上。因此,她们就只能以一种“非人”的方式生存下去,活在自己的爱欲幻想里面。
青春期:欲望集中爆发的临界点
那么,青春期是什么时候?人从一出生开始,甚至在还没有出生之前,就已经有了精神生活,也已经有了欲望。但是到了青春期,他的欲望会到达一个集中爆发的临界点,就像水库积满水,快要崩溃一样。
一般来说,女生是在14到16岁;而男生一般会长期压抑,把这个东西压抑到高考之后,也就是17到18岁。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欲望?女生的这个欲望就是同性恋,男生的这个欲望就是恋母。其实,这两个东西是同一回事。
当然,男生会把它扭曲和崇高化成其他形式。比如,渴望得到认同,渴望得到别人符号性的认可,渴望别人觉得他是一个很厉害、很强的人,如此等等。但实际上,这两者都同出一个根源,只是它们会被扭曲、变形成不同形式而已。
女生就是同性恋。从她一出生开始就有。她渴望和她的母亲结为一体,她只爱她的母亲,她一辈子都在寻找母亲。她眼里面只看得到她的母亲和她自己。对她来说,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看见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和其他事情。一切人和事,对她来说都不过是玩具,不过是消遣,是承担她这些欲望投射的载具而已。
比如,她渴望有这样一个母亲的形象:这个母亲会精神控制。只要她把自己精神控制了,自己就可以和母亲永远不分离。到了青春期的时候,这种同性恋的欲望就会变得尤其强烈,也就是渴望和母亲永生在一起。
符号主义时代:人被变成符号、客体与商品
但同时,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不论从整个时代而言,也就是所谓“大他者”而言,还是从每个具体的个人而言,都是一个很特殊的时代。有人会说,我们处在一个优绩主义教育的时代。但真是这样吗?其实不是。我们其实处在一个符号主义的时代。
也就是说,我们普遍的、一般认为的社会价值体系、评判标准,以及如何评价一个人的好坏、优劣、行不行、有没有价值和意义,如此等等,都是看一个符号主义。比如,看你的头衔、身份、标签。
如果你是一个女性的话,你的审美符号也已经被符号化了,都被拿到市场上,然后有一个评级。比如有人会说,像我们这样有博士头衔、做高级工作的女性,在相亲市场上是会卖出很大价钱的。当一个人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着她自己也已经认同了这套标准,把自己纯粹客体化、商品化、符号化了,也就是纯粹物化了。
在这样一个物化时代,普遍的价值体系就不把人当人。
父亲、母亲与无法被接住的欲望
那么,具体来说,如果这是一个比较宽泛的社会价值体系,那么这些孩子们在成长过程当中,她们遇到的父母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们的父亲毫无疑问必须屈从于这套价值体系,然后在这套体系里面工作、赚钱,希望自己的女儿好好学习,好好赚钱,做个正常人,如此等等。
而她们的母亲呢?她们母亲的心理,其实和她们是一样的。她们的母亲就是不想长大,不想当妈,一辈子想当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甚至不想结婚,不想怀孕,如此等等。当然,她也不会真正去在乎自己的小孩怎么样。她对这个小孩也是彻底空洞的,也就是没有任何爱。她看不见那个小孩,看不见这是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她不会把这个人当人看。
她们母亲就是这样。她母亲眼里面只有猫和玩具。这两个东西意味着,她母亲仍旧活在自己早年的童年同性恋当中,一直没有走出来。她母亲也没有成长过,一直都是14到16岁的精神状态。
因此,有这样的母亲的话,她母亲也是不可能真正爱她、不可能接住她这些欲望的。所以她的欲望不可能往社会的方向发展,也不可能在母亲的方向得到一个很好的承接、接受,甚至不可能在被接受、被爱、被肯定之后,被引导到一个更自由、能够发展前进的方向上去。她就只能一直堵在这里。
因此,她只能一直活在一个和母亲永远不分离的世界里面。具体表现会是什么样的一些表面形式呢?比如,她会辍学、休学,会蹲在家里面不去上学,会划花刀,会喜欢服用很多精神类药物,如此等等。但总之就是一点:她不知道什么是人,她也不想当人。因为她妈本身就不把她当人看待,而这个社会本身也不在乎什么人。社会只在乎一些所谓的符号,比如你是什么名牌大学出身,你有什么博士学历,如此等等。社会只在乎这些。
因此,她的欲望得不到一个出口,就只能堵在这里,永远循环,永远被困住,卡在这个欲望里面。她就停在这里了,她固着了,她不想发展出别的东西,于是也就乐不思蜀了。
耽于爱欲:玩具客体与欲望投射
因此,她一直耽于自己的这些爱欲和幻想,毫无疑问,是因为这个社会并不会告诉她们,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这个社会不在乎人,外部价值体系不在乎人,只在乎一些符号,只给这些符号价值,然后把这些人变成纯粹的符号客体,拿去消费,拿去交换,如此等等。她的母亲也不在乎她这个人,不把她当人。
因此,对她来说,“成为人”从来都不会变成她的一个课题。因为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一个方向,这是有意义的,这是重要的自身课题。她就一直耽于自己的爱欲里面。而且对她来说,所谓“成为人”,包括其他那些命题,比如什么是爱,如此等等,都太沉重,太超越她的范围了。
她就困在自己的局限里面,然后一直耽于自己的爱欲。爱欲其实是什么?就是找各种各样、大量的玩具客体和载体。每次她去玩、去消遣、去玩这些玩具客体,本质上都是在宣泄她的恋母情绪,也就是她的这种同性恋情结。
甚至表面上,她可能会觉得自己喜欢一个比她年长很多、懂得很多知识的男老师,或者喜欢一个声称自己会PUA、会精神控制术之类的男人。但实际上,她都是同性恋而已。她就只想和她的这个妈妈长相厮守下去,永不分离。
相亲、情绪价值与母婴关系的重复
有的人可能会发展表现为什么样的形态呢?比如,所谓的“爱极简”。当然,这只是一种称呼而已。实际上,这种人是什么样的形式?比如她们长大之后,20多岁、30多岁,在父母的要求安排下,会去相亲市场上相亲。
她出门去相亲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是经人介绍和这些男性见面;但实际上,她并没有真正去见这些男性。她唯一在乎和唯一想问的就是:你喜欢我吗?你会对我好吗?
其实,对她来说,男性喜欢她、对她好,就是无条件给她花钱,给她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在情感上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各种哄着她;不论她说什么,这个男的都要各种哄她、安慰她,无条件对她好,给她花钱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如此等等。对她来说,这就是“我爱自己”,也是别人喜欢我的表现。
但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在她的心目中,在她的精神追求当中,所谓“成为一个人”,包括“爱别人”等等,从来都不是她的课题。她不在乎,她也不想知道。这不是她的人生任务,不是她人生要在乎的问题。
她只想活在自己的童年和婴儿时期。对她来说,只有母亲无条件给孩子喂奶,母亲无条件爱孩子这种关系。因此,她不在乎,也不想与其他男人建立任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她只在乎:如果你愿意像一个母亲一样,无条件给我喂奶,无条件对我好,无条件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和金钱等等,那我就和你交往。
但实际上,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工具人。她让这个人在这里和她重复母婴关系:你来给我当一个母亲。如此等等。她纯粹就是薅你的情绪价值,利用你,让你给她提供这些东西。她就一直只活在这种关系里面。因为这就是她唯一想要的。她就一直耽于自己的爱欲幻想。对她来说,人生没有其他问题,没有其他道路,没有其他发展方向。她就停在这里,她不想发展,也不想走向其他地方。
男性版本:口欲、手淫戒色与符号游戏
在男性当中,也有大量这种人存在。比如,有的男性一般到17到18岁,会觉得自己学习不好,读不进去书,因此没有去参加高考,或者说在高考之后走上这条道路。
没有去参加高考的一些男性,很容易沉溺于早期儿童时期的欲望。最典型的就是所谓口欲期。有很多男性,比如没有上过高中、没有上过大学,就沉迷于嚼槟榔。即便是上过大学,甚至上过一些名牌大学、上过清华北大的男性,也可能会沉迷于手淫和戒色。就是不停地想要手淫,手淫之后又想要戒色,上戒色吧求取经验,如此等等。
这种人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吴谢宇。因为他从来就是不想发展,一直停留在自己早期,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欲望里面。沉迷于嚼槟榔,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也没有其他人,人生也没有其他问题,没有其他事物。自己只需要沉迷于槟榔给自己带来的刺激、痛苦、爽感就好了。
就像一个小孩,他只需要专注于他所玩、所耽于、所喜欢的这件事情。自己的人生,所谓其他一切,都完全不需要考虑。也不需要考虑自己作为一个人要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怎么负担起自己人生的责任,怎么筹划自己的未来。这些命题对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吴谢宇也是,他每天和他妈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就开始手淫,手淫之后就上戒色吧去看怎么戒色。可以看到,这种沉迷于手淫和戒色,本身就是一种强迫性的行为。
不同的男性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很多男性会沉迷于什么呢?会沉迷于“我要写哲学,我要学哲学,我要成为一个非常厉害、非常吊的哲学大师;我要写拉康派,学了拉康派,我就可以掌握一套非常牛逼的神功秘籍,就可以洞悉宇宙真理,洞悉人,洞悉人性的真相”,如此等等。
实际上,这只是拿一套符号过来玩这个游戏,然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所有这一切,不论是哲学也好,拉康派也好,都只是一些符号,为他的爱欲幻想服务。就像那些女性一样,对她们来说,其他一切任何事情都不是人,都不是真正的事情,都只是她们用来消费和发泄自己爱欲的玩具而已。
“人”不再成为问题:欲望没有被接住后的固着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些14到16岁的女生,17到18岁的男生,如果他们的欲望没有被接住,他们就会“不想当人了”。对他们来说,人就不是一个问题了。他们整个存在本身就不是一个人的形态,而是一种非人形态。它的存在本身,只是为了欲望的存在。
而他们以为,自己通过这样就能够达到这个欲望,达到这个爱和这个认同。这个道路就是幻想。他们以为自己只要如何如何就能够得到这个爱,以为自己活在这个幻想里面,就可以永远拥有这个爱,比如永远把别人当玩具,如此等等。他们就永远只是这样的存在而已。
“妈妈,你到底爱我吗?”:欲望为什么注定失败
那么,他们的欲望为什么没有被接住?这个欲望为什么会被拒绝、会失败?其实我们以前也讲过。比如,14到16岁的女生,她们最想问母亲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妈妈,你到底爱我吗?
但实际上,她们妈妈压根不爱她们。为什么?因为爱一个人的前提,是去看到他,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且,即便这个存在与你完全不同,他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和个性,比如你喜欢白菜,他喜欢萝卜;你的意见是往左,他的意见是往西。即便如此,你也能够接受,你也能够包容他,甚至你愿意去爱他。你发自内心地、真心地想要爱这个人、接受这个人、了解这个人。
她们的妈妈很明显也是从小这么过来的。她也自我认知、自我认同,把自己一直锁死在“自己是一个十六七岁、二十岁的小年轻、漂亮的小女孩”的形象上。不想当妈,不想成人,一辈子去玩那些自己想玩的东西,把别人都当玩具等等。
她妈妈的眼里面也不会把她当一个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纯客体、纯玩具而已,任由她摆布。但她们并不是真的在乎她。比如说,所谓真的在乎她以后要好好学习等等,她妈只是把她当客体摆布,说你现在必须给我去上学,必须给我去上这个兴趣班,如此等等。
所以说,她们的妈妈必然不可能有任何真正的爱。因为连看到她这个人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她都看不到,她妈也不在乎。但她妈妈都会虚伪地说:我当然爱你,你是我的女儿呀,如此等等。但是她心里面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虚伪的。她这个欲望根本没有被接住。
也就是说,所谓和妈妈永远结为一体,这样的话,爱就是内部循环了。爱不再是爱,不再是你固定能在这个世界上,面对几十亿个和你完全不一样的脑子、不一样的想法、不一样的心灵的人时,所感受到的那种陌生、孤独、无助。
这种感觉就是:无论如何,你都会被别人误解,而且别人就是要永远把你想成那个样子。别人压根不在乎,也不想看到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也不会去爱真正的你。绝大多数人也都没有这个爱的能力。
而且,他们想要结为一体的这个妈妈,这个母亲,是他们欲望幻想中的理想、完美的母亲。他们把这个妈妈、这个母亲甩到生物学意义上的妈妈身上,或者甩到他们遇到的其他人身上,比如所谓男妈妈、男老师,诸如此类;还有其他女同性恋伴侣;还有他们的猫,如此等等。但这些东西永远都不可能是她们的妈妈。
因此,这个欲望注定是失败的。它注定不可能被接受,不可能被接得住。于是,她们只能耽于这个爱欲幻想里面。因为这一关过不了,她们就停在这里不走了,她们就不迈出去了。
因为对她来说,没有这一关以外的其他任何课题。比如,如何成为一个人,如何长大成人,如何去爱别人,如何和别人相处、交往,如何成为……这些都是不存在的。没有其他课题。她们就一直一辈子活在这个课题里面。
痛苦、内啡肽与责任主体的缺席
她们用这些爱欲幻想,用这些痛苦,以及痛苦之后给自己分泌的这些精神上、生物学上的内啡肽活在其中。生理上会分泌内啡肽,精神上也会分泌内啡肽。就是:我好痛苦啊,我好爽啊;你看妈妈,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痛苦,你什么时候来拯救我?如此等等。她们就活在这种内啡肽里面,因此也就和人无关了。
所以说,总之,我们这个时代、我们现在这个世界,存在了大量这样的人。而且对于她们来说,她们一直觉得:既然我还只是这么一个小孩子,既然我一直活在这个欲望里面,既然我只想要这么一个母亲来爱我,那我当然不知道什么叫责任,我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责任主体,我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当然只想一直活在自己的爱欲生活里面,然后不想离开。
而且,如果你想把其他一些课题强加到我身上,那对我来说,不是完全我不感兴趣的东西吗?我不想要那些东西。而且对我来说,那不是太过难以负担、太过难以承受吗?
因此,她们就一直活在这种状态里面。既然她们没有责任,没有主体意识,她们就只有一个认同意识,也就是活在对母亲的完全模仿和复刻里面。母亲是什么样,她们就是什么样;母亲怎么说,她们就跟着复读。
因为这同样也可以满足她们和母亲结为一体、和母亲就是同一个人的同性恋爱欲。而她们的母亲又很明显不是一个人,她们的母亲也是这么一种非人的存在过来的。因此,她们自己也就变成和母亲一样的非人存在,而且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这就是她们唯一想做的,是她们唯一的课题,唯一的事业。
结语:只见母亲,不见人
关于今天这个轻松愉快的话题,我们就简单讲到这里。一句话总结就是,她们的核心就是:妈妈,我不想做人了。
对于她们来说,既然她们只想一辈子和这个妈妈结合,和妈妈共生,以这种同性恋式的、自恋式的方式相爱,那么她们其实并不在乎。因为这个妈妈只是她们幻想中的玩具,是所有痛苦、以及她们以为的爱的唯一根源、唯一对象、唯一归宿而已。
一切都只是这个妈妈、这个核心、这个母体的不同延伸、不同投影而已,只是这个玩具的投射、移情、转移对象而已。因此,她们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人,任何所谓的客体。更别提,你让她们去上学,去接受教育,去面对社会,面对人生。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完全不重要,她们也完全不在乎。
她们只在乎和妈妈结为一体、共生。因此,她们才会不想去上学,也不想去做任何事情,只想待在家里面,在精神上和妈妈共生,然后找各种各样的爱欲玩具。
不论这些玩具是一些幻想的客体,比如乙女向的玻璃漫画里面嗑的CP,还是她们崇拜的某个网络偶像、明星,或者现实中的活人,去利用、薅这些活人的价值;因为她们唯一看到的只有这个所谓的母亲。她们自己眼里面并没有所谓“人”的形象。
因为她们自己也没有被作为一个人去爱、去接受、去接触过。因此,对于她们来说,与人有关的一切,她们都不在乎,都不是问题,都没有任何意义。她们只想活在自己的爱欲里面,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
而且,她们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是责任主体。因此,其他任何课题她们都是不在乎的。也不能、也不应该、也不可以拿任何其他课题去要求她们。因为她们只想活在这么一个状态和境界里面,不想发展,不想面对,不在乎其他任何课题。这就是她们的一种存在方式,也就是一生作为“非人”的这么一种存在方式。
OK,我们就简单讲到这里。谢谢大家。